中华上下五千年: 墨子破云梯

在战国初年的时候,楚国的国君楚惠王想重新恢复楚国的霸权。他扩大军队,要去攻打宋国。

   103 攻城和守城

永利皇宫463,摘要: 墨子的故事
墨子生活在公元前五世纪左右,中国还是一个由许多诸侯国组成的国家。其中楚国是一个大国,宋国是一个小国。
当时,一个着名的工匠公输般,为楚国制造了一种称为云梯的新式兵器,这种武器又高

楚惠王重用了一个当时最有本领的工匠。他是鲁国人,名叫公输般,也就是后来人们称为鲁班的。公输般使用斧子不用说是最灵巧的了,谁要想跟他比一比使用斧子的本领,那就是不自量力。所以后来有个成语,叫做“班门弄斧”。

这时候,楚国国内又出了乱子。楚国已经被吴国弄得国破人亡,幸亏仗着申包胥借了秦兵,总算上下一心把楚国恢复过来。这回一见吴王夫差在黄池大会上占了晋国的上风,大伙儿又都担心起来。这时候,楚昭王死了,他的儿子即位,就是楚惠王。他仍然让子西为令尹,子期为司马。令尹和司马两个人为了害怕吴国,就叫白公胜加紧防卫着边疆,不让吴国的士兵进来。
   
这个白公胜就是当初跟着伍子胥逃难的太子建的儿子公孙胜,孙武曾经劝夫差立他为楚王。自从楚国和吴国讲和之后,令尹子西把公孙胜叫回国来,楚昭王封他为白公,在边疆上盖了一座城,叫白公城。本族的人都住在那儿,就叫白家。白公胜没忘了郑国杀了他父亲的仇恨,一心惦记着报仇。当初伍子胥为了看在那个打鱼的老头儿的面上,饶了郑国,又搭着郑国挺小心地服事着楚昭王,一点没有失礼的地方,白公胜没法儿出去打郑国,只好忍耐着。后来楚昭王和伍子胥接连着都死了,他就对令尹子西说:“郑国害死先太子,这事令尹是知道的。杀父之仇报不了,我哪儿还有脸做人呐?令尹要是顾念先太子的话,请发兵去打郑国,我情愿当先锋!”令尹子西也不说应当不应当去打郑国,只是敷衍了事地说:“新王刚即位,国里头还没十分安定,还不能跟人家开仗。你再等些日子吧。”
   
白公胜不死心,这回借着加紧防御边疆的名义,就在白公城招兵买马,训练军队。呆了些日子,他又向令尹子西请求。令尹子西没有法子,只好答应他去打郑国。刚要发兵的时候,晋国的赵鞅倒先打起郑国来了。郑国还像过去一样,向楚国求救。令尹子西已经答应了白公胜去打郑国,这时候怎么能去救郑国呐?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吗?可是令尹子西就爱打自己的嘴,他带着兵马去救郑国,还跟郑国订了盟约。这一来,简直把白公胜气死了。他大骂子西不讲信义。他说:“既然答应我去打郑国,不帮着我倒也罢了,怎么反倒救了郑国呐?”打这儿起,他就决心要杀子西。
   
公元前479年(周敬王41年,黄池开会之后的第三年),白公胜打到吴国的边界,打了一个胜仗,抢了不少盔甲、武器。他把这些东西拿到朝堂上报功。楚惠王坐着听他报告。令尹子西、司马子期在两旁伺候着。楚惠王一眼瞧见堂下站着两个武上,就问:“这两个人是谁?”白公胜说:“是我手下的两个将官,一个叫石乞,一个叫熊宜僚。这回打败吴国,全是他们的功劳。”说着,他就叫他们上来,拜见君王。他们两个人刚要上去,司马子期马上大声说:“将官们只准在台底下磕头,不准上来!”石乞、熊宜僚哪儿听他这一套。全都带着武器,大模大样地上去了。司马子期赶紧叫卫兵去拦,熊宜僚用手一推,把卫兵们推得东倒西歪。石乞一见熊宜僚动手,拉出剑来就砍令尹子西。熊宜僚回头一把揪住了司马子期。白公胜逮住了楚惠王。台底下站着的白公胜的士兵都拥上来了。一会儿工夫,朝堂变成了战场。令尹子西给白公胜杀了,司马子期和熊宜僚一块儿全死了,吓得楚惠王直打哆嗦。石乞把大伙儿杀得五零四散,就指着楚惠王对白公胜说:“把他杀了,您就即位吧。”白公胜没有那份狠心,他说:“小孩子家有什么罪过,把他废了就完了。”石乞说:“小孩子本人不要紧,可是他活着,就有人死不了心。”白公胜终究没听石乞的话,只把楚惠王押起来,另外叫王子启[楚平王的儿子,楚昭王的哥哥]为国王。王子启再三不答应,白公胜一生气也把他杀了。他自己继承了平王的系统当了楚王。没想到那个小孩子惠王竟给人家偷出去了。据说有人把墙挖了个窟窿偷出去的,又有人说是从里头背出去的。不管是怎么偷出去的,反正白公胜手下的人不是疏忽了,就是有人当了奸细。
   
大概过了一个月光景,叶公[叶she四声]沈诸梁发兵来救楚惠王。这个沈诸梁是司马沈尹戍、就是带领着群众打死费无极和鄢将师的那个将军[见第84篇]的儿子。当初楚昭王为了他们爷儿俩对国家有功劳,上回和吴王阖闾打仗的时候,沈尹戍死在战场上,楚昭王就封沈诸梁为叶公。楚国的民众对沈家一向是佩服的,尤其是对叶公,差不多没有不尊敬他的。这回听说叶公发兵来了,就有好些人跑到城外去迎接。他知道人心都归向他,就挑起一面大旗子来。城里一瞧见大旗子上有个“叶”字,知道叶公到了。大伙儿开了城门让他的兵马进来,跟着他去打白公胜。
   
打仗虽说要靠兵力,可是兵力也得有人拥护才有用。楚国人既然归向叶公,白公胜的失败就注定了。石乞打了败仗,打算保护着白公胜逃到别国去。刚逃到半道上,叶公的兵马眼瞧着就追上来了,逼得白公胜没有主意,自杀了。石乞把他的尸首埋在一个挺秘密的地方。不大的工夫,叶公的兵马到了,把石乞活活地逮住。叶公问他:“白公胜在哪儿?”石乞说:“自杀了!”又问:“尸首呐?”石乞说:“埋了,还问它干什么?”叶公说:“乱臣的尸首还得示众,你怎么能把它私自埋了呐?埋在哪儿?快说!”石乞装作没听见。叶公气急了,叫人预备了一口大锅,烧开了一锅水。又对石乞说:“你要是说了,我就饶你不死;再要不说,我可要煮你了!”石乞宁死不屈,立刻脱了衣裳,说:“事情办成了,我就是个功臣;失败了,我只有一死。这是顶简单的道理!要我说出白公的尸首,叫你们随便去污辱,哼!别妄想了。我石乞可不是那种人!”说着,他跳到大锅里,当时就煮烂了。叶公叹息了半天,终究找不着白公胜的尸首。
   
叶公回到新郢,恢复了楚惠王的王位,自己告老,回到叶城去了。楚惠王请子西的儿子子宁为令尹,子期的儿子子宽为司马,整顿朝政,发愤图强,从此楚国转危为安,接连着兼并了陈国(公元前447年)、蔡国(公元前447年)、杞国(公元前445年)、莒国(公元前431年)。这一来,楚国又强大起来。
   
当楚惠王发愤图强的时候,他重用了一个当时最有本领的匠人,他是鲁国人,叫公输般,就是后世土木工人奉为祖师的鲁班爷[班,是名,也写做“般”,字公输,所以叫公输般]。公输般做了楚国的大夫,替楚王设计了一种攻城的工具叫云梯。从前楚庄王派公子侧攻打宋国的时候,造了几座跟城墙一般高的兵车叫“楼车”[见第61篇]。公输般造的梯子比楼车还高,看起来简直可以碰到云端似的,所以叫“云梯”。公输般一面赶紧制造云梯,一面准备向宋国进攻。这种新的攻城的云梯一传扬出去,列国诸侯都有些担心,宋国人认为大祸临头,更加害怕,有的还真大哭起来。
   
公输般的云梯,还有撞车、飞石、连珠箭等新的武器吓坏了某些人,可是也引起了另一些人的反抗,其中反抗最厉害的是那位主张互相亲爱、反对侵略战争的大师墨子。墨子名翟[di二声],也是鲁国人[也有人说是宋国人]。他也像孔子那样收了不少弟子,可是他的弟子跟孔子的弟子大不相同。因为墨子自己是农民出身,他反对不劳而食,反对铺张浪费,反对儒家所提倡的礼乐(歌舞),反对三年之丧的“久丧”和厚葬,主张劳动,提倡节约,他所收的弟子大多都是从事生产劳动的学者。墨子和他所创导的墨家代表当时“庶民”的利益。所谓庶民就是真正从事生产的广大的劳动群众。墨家反对那种封建领主争城夺地而使老百姓掉在水里火里的封建混战,他们要求挨饿的要有饭吃,受冻的要有衣穿,劳累的要有休息的权利。墨子的理论在广大的农民中起了很大的影响。
   
这会儿墨子听到楚国要利用云梯、撞车等去侵略宋国,就派了三百个弟子帮助宋国人守城,自己急急地跑到楚国去,脚底起了泡,他撕了衣裳裹着脚再走,十天十夜,到了新郢。他劝公输般不要去打宋国。公输般自己以为用云梯攻城很有把握,楚王也以为这次非把宋国攻下来不可。墨子就直截了当地说:“你能攻,我能守,你占不了便宜。”他解下了身上系着的皮带,在地下围着当做城墙,再拿了几块小木板当做对付攻城的机械。公输般采用一种方法攻城,墨子就用一种方法抵抗;公输般改换一种攻城的工具,墨子就改换一种方法守城。一个用云梯,一个用火箭;一个用撞车,一个用滚木檑石;一个挖地道,一个用烟熏。公输般一连用了九种攻城的方法,墨子就用了九种守城的办法把他打回去。公输般的九种方法使完了,墨子还有好几种守城的高招没使出来。末了,公输般说:“我还有办法打胜你,我可不让你知道。”墨子说:“我还有办法抵制你,我也不让你知道。”两个人就这么结束了争论。
   
楚王偷偷地问墨子:“他说他有办法打胜你,他可不说;你说你有办法抵制他,可是你也不说。你们耍的到底是什么花招?”墨子老实告诉他,说:“公输子的意思我知道。他啊,他想杀我。他以为杀了我,他就能够攻破宋国了。他错了。就算杀了我,他也不能成功。我已经派了我的弟子禽滑厘他们三百多个人守住宋城,他们每一个人都能用我的办法和机械对付楚国人。你们侵略别人是占不到便宜的。我很诚恳地告诉您:楚国地方五千里,地大物博,你们只要好好地干,就可以大量地增加生产。宋国地方五百里,土壤并不肥沃,物产也不丰富。大王为什么扔了自己华贵的车马去偷别人家的破车呐?为什么扔了自己绣花的绸缎长袍去偷别人家的一件破短褂?”楚王红着脸,点点头,说:“先生的话说得对!我决定不去进攻宋国了。”

永利皇宫463 1

公输般被楚惠王请了去,当了楚国的大夫。他替楚王设计了一种攻城的工具,比楼车还要高,看起来简直是高得可以碰到云端似的,所以叫做云梯。

 

墨子的故事

楚惠王一面叫公输般赶紧制造云梯,一面准备向宋国进攻。楚国制造云梯的消息一传扬出去,列国诸侯都有点担心。

评:说起来楚国宗室于太子建及白公胜这一支是有所亏欠的,所以白公胜在自己的意愿得不到重视的时候搞政变是可以理解的。从最后的结果来看,叶公的归向无疑是决定性的,当他决定恢复楚惠王的王位而发兵时,白公胜的失败就已注定了。前面提到太史公评价他说“白公如不自立为君者,其功谋亦不可胜道者哉”,指出他称王是不智之举,而实际上这只是他失败的因素之一。总的来说,白公胜在那种情况下并没有担任楚国执政乃至楚王的条件,所以他失败了,很可惜。必须说明的是,以上只是我们马后炮式的分析,实际在当时所谓实力、所谓资历、所谓人心所向这些因素是很难把握的,白公胜的起事本就是一场豪赌,最后输的倾家荡产或是赢得盆满钵满都不稀奇。
      
 石乞有勇有谋还忠心耿耿,不能不说他是一个一等的人才。“事情办成了,我就是个功臣;失败了,我只有一死。这是顶简单的道理!”这确实一语道出事情的本质。这种事情上失败的人才就不被人们看重了,因为他只有死路一条,而死掉的人就没有再展示自己的机会了,会很快被其他人忘掉。所谓的成王败寇就是这个道理了。
       
“春秋时代最伟大的思想家是孔丘,战国时代最伟大的思想家是墨翟。”(张荫麟《中国史纲》)我认为这样的评价是不过分的。墨子无疑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家之一。先把他最具代表性也是我最喜欢的一篇《非攻·上》引于下:
      
今有一人,入人园圃,窃其桃李,众闻则非之,上为政者得则罚之。此何也?以亏人自利也。至攘人犬豕鸡豚者,其不义又甚入人园圃窃桃李。是何故也?以亏人愈多,其不仁兹甚,罪益厚。至入人栏厩,取人马牛者,其不仁义又甚攘人犬豕鸡豚。此何故也?以其亏人愈多。苟亏人愈多,其不仁兹甚,罪益厚。至杀不辜人也,扡其衣裘,取戈剑者,其不义又甚入人栏厩取人马牛。此何故也?以其亏人愈多。苟亏人愈多,其不仁兹甚矣,罪益厚。当此,天下之君子皆知而非之,谓之不义。今至大为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别乎?
     
杀一人谓之不义,必有一死罪矣。若以此说往,杀十人十重不义,必有十死罪矣;杀百人百重不义,必有百死罪矣。当此,天下之君子皆知而非之,谓之不义。今至大为不义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情不知其不义也,故书其言以遗后世;若知其不义也,夫奚说书其不义以遗后世哉?
     
今有人于此,少见黑曰黑,多见黑曰白,则以此人不知黑白之辩矣;少尝苦曰苦,多尝苦曰甘,则必以此人为不知甘苦之辩矣。今小为非,则知而非之。大为非攻国,则不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辩乎?是以知天下之君子也,辩义与不义之乱也。
   
《墨子》讲究逻辑,文章浅显易懂而又结构严谨的特点表露无遗。而我认为,逻辑学,还有学习、思考、做事的系统化是绝大多数中国人所最缺少的东西之一,而这些正是科学精神最本质的一些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讲,五四运动提出的“赛先生”虽然距今已有近一百年了,却似乎离我们还是那样的遥远。喊几句口号容易,真正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跟上世界的步伐很难。可悲的是当你连想追上别人的想法都没有时,又怎能不自欺欺人般的说假话吹嘘自己来麻痹自己呢?良药苦口,改掉说空话假话的毛病还得从自身做起。
      
 墨子还提出过很多根本性的问题,我想真的没有多少中国人能将这些问题回答好,即使是在今天!“为什么残杀一个人是死罪,另一方面,在侵略战争中残杀成千上万的人却被奖赏,甚至受歌颂?为什么攘夺别人的珠宝以致鸡犬的叫做盗贼,而攘夺别人的城邑国家的却叫做元勋?为什么大多数的人民应当缩食节衣,甚至死于饥寒,以供统治者穷奢极欲的享乐?为什么一个人群统治权应当交给一家族世世掌握,不管他的子孙怎样愚蠢凶残?为什么一个贵人死了要把几十百的活人杀了陪葬?为什么一条死尸的打发要弄到贵室匮乏,庶人倾家?为什么一个人死了,他的子孙得在两三年内做到或装成‘哀毁骨立’的样子,叫做守丧?总之,一切道德礼俗,一切社会制度,应当为的是什么?”墨子的答案未必就是就是最好的答案,尤其是在日新月异的今天。但他敢于思考、敢于提问、敢于说出自己观点的精神无疑也是绝大多数中国人所最缺少的东西之一。各位看官有谁能将这些问题回答好呢?
       
鲁迅先生的《故事新编》有一篇就是根据公输般和墨翟之间的故事改写来的,非常有意思,推荐大家读一下。当然,《故事新编》的其他故事也非常有意思,同样强烈推荐。

墨子生活在公元前五世纪左右,中国还是一个由许多诸侯国组成的国家。其中楚国是一个大国,宋国是一个小国。

特别是宋国,听到楚国要来进攻,更加觉得大祸临头。

当时,一个着名的工匠公输般,为楚国制造了一种称为云梯的新式兵器,这种武器又高又大,用于攻打敌国的墙门,在当时可以说是战略性武器。云梯造成后,楚国就准备攻打宋国了,以便检验这种新式武器的效用。

楚国想进攻宋国的事,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反对。反对得最厉害的是墨子。

墨子听到这个消息后,走了十天十夜,赶到楚国国都,拜见了公输般,希望能够阻止这场战争。墨子见到公输般后说:“北方有一个人欺侮我,我希望借你的力量杀死他”。公输般不知是计,听了很不高兴,也没有任何表示。墨子接着说:“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作为你杀人的报酬。”公输般回答说:“我讲道义,不会因为报酬去杀人。”墨子说:“楚国是大国,人口不多而土地辽阔,可是它却准备攻打弱小的宋国,这是非正义战争,你口头上说不杀人,可是一旦发生战争,有多少无辜的平民会因为你的新式武器而死去,这跟你亲手杀人有什么区别呢?”

墨子,名翟(音dí),是墨家学派的创始人,他反对铺张浪费,主张节约;他要他的门徒穿短衣草鞋,参加劳动,以吃苦为高尚的事。如果不刻苦,就是算违背他的主张。

公输般被问得哑口无言,推诿说攻打宋国的计划是楚王的决定,于是墨子和公输般去见楚国国王。见了楚国国王,墨子并没有先说战争。他对国王说:“我想请教大王一个问题。”楚王问他是什么问题。墨子说:“现在有人放着自己漂亮的车子不要,却想偷邻居的破车,舍弃自己的漂亮华贵衣服不要,却想偷邻居的旧衣服,这是怎样一种人啊?”楚王不知是计,马上说:“这人有偷窃的毛病。”墨子抓子时机,马上说:“楚国有广阔的土地,而宋国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家,这就如同一辆漂亮的车与一辆破车的对比;楚国物产丰富,而宋国物产贫乏,这如同漂亮衣服和旧衣服的对比,所以我认为楚国攻打宋国,跟那个犯了偷窃病的人正是一类人。”

墨子还反对那种为了争城夺地而使百姓遭到灾难的混战。这回他听到楚国要利用云梯去侵略宋国,就急急忙忙地亲自跑到楚国去,跑得脚底起了泡,出了血,他就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块裹着脚走。

楚王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蛮横地说:“你说得好,但是公输般已经为我造好了云梯,我是一定要攻打宋国的。”墨子不慌不忙地说:“云梯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厉害,不信我可以与公输般模拟作战。”楚王于是为他们准备了道具,包括城墙,守城的器械,云梯及其它攻城的兵器。公输般模拟攻打宋国的城墙,结果任由他多次改变攻城的战术,都被墨子抵挡住了,公输般攻城的器械用完了,墨子守城的方法还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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